墙上的红字。
“写的是什么？缺胳膊少腿，看不太明白。”
王九招不是现代诡异，对简体字了解不多，本就读书少，认识的字不多。眼下没时间一条条解释，距离八点还有半个小时，宋天骄简明扼要道：
“让我们去上学，当一个好学生。”
王九招闻言，眼睛都直了。
“我，我还能上学的吗？”
“能能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宋天骄三秒套上宽松校服，把衣架上另一套丢给王九招，出去寻找妈妈。
“妈妈，妈妈，妈妈，饿饿，饭饭，饿饿！”
推开主卧，没人。
“妈妈？”
客房也没人。
“妈妈？”
阳台没人。
“妈妈！”
厨房没人，就连卫生间也没人。
小三室的房子里，没有第三个活人。
宋天骄四处打量，终于发现冰箱上贴着的纸条。纸条用小黄鸭冰箱贴压着，最下面还有一张百元大钞。
白纸上，是红色的娟秀字迹。宋天骄扯下来，开始阅读。
乖宝贝，妈妈去上班了。锅里有饭，记得喝牛奶，出门不要闯红灯，上课不要迟到。开学第一课，要给新班主任一个好印象。
宝贝，不要丢妈妈的脸。要和同学打好关系，不要吵架，好好学习。
我的乖宝贝，永远是最棒的。
妈妈很累，不要让妈妈担心，你能做到的，对吗？
王九招依样画葫芦，套上校服从房间出来，听到宋天骄念‘饭在锅里’，就已经开始找锅。
宋天骄念完纸条，王九招已经端着锅出来了。
锅里是西红柿鸡蛋面，尚有余温，面条已经泡涨。
“你说，吸溜吸溜，这个，吸溜吸溜，怎么这么好吃？那个妈妈真好，她叫我宝贝哎。如珠似宝，捧在手心里的，才配叫做宝贝。”
宋天骄没说话，直接把纸条丢进垃圾桶。
宝贝吗？
乖宝贝是宝贝，那么不乖的宝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