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打开门，看到外面的人：“白老师？”
白子鱼道：“我来看看你。”
凌一出了房间：“白老师，我没事。”
白子鱼来的路上想了很多，此刻见到凌一，便将心中所想问了出来：“凌一，你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实力能对付东方俞，所以引导他生死战，想杀了他？”
白子鱼问的直接，凌一也回答的很直接：“嗯。”
面对凌一如此直接的回答，白子鱼沉默了。
他以为，学生面对老师，再怎么样，也会收敛一下心中所想，不曾想凌一直接就承认了。
白子鱼没因此生厌，只是道：“今日之事后，有许多学生和老师都觉得你冷酷无情，他们或许会因为对你的看法远离你，你不怕吗？”
“他们是我什么人？我要去在意他们的看法？”凌一慢条斯理道：“更何况我引导东方俞要他死，也得他自己愿意跳进来。”
“他若是不愿意，我总不能逼着他签生死契。”凌一道：“白老师，不知情的人眼中，东方俞修为绝对碾压我，你说他答应生死战的时候，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答应的？”
“是抱着想我死的心思答应的。”
“他是什么好人吗？”凌一看着白子鱼：“他不是，但他输了，死了，杀了他的我变成冷酷无情的存在，白老师，你觉得他们的想法对吗？”
白子鱼摇头：“不对。”
凌一看着白子鱼：“既然不对，我为何要去在意？”
“更何况，他们怕我，惧我，在我看来很好。”凌一缓缓道：“这样能省掉不少事。”
白子鱼明白凌一的意思，沉吟许久后，说了一句：“他们会觉得你冷酷，是因为东方俞已经死了。”
凌一似笑非笑道：“一个正大光明欺压同学的人死了，居然能得到学生的怜悯，真是有意思极了。”
白老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凌一慢悠悠道：“不管他们怎么想，我都不在乎，所以白老师不要担心我会因他们的想法而不舒服。”
白老师盯着凌一看了许久，点头：“好。”
应声之后，白老师便离开了，当真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
东方俞死亡的消息迅速传开，当日有很多人看到凌一是如何杀了东方俞，经过他们的传播，大多数人都知道凌一有多冷酷了。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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