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用力咬了下舌头。
我听到把头说:“怨我没提醒云峰,串子坑住串子,这种碎石墓白天凉晚上暖,容易遭蛇,以前就有同行中招的例子。”
“把头,这事儿谁能预料到,当务之急是救人,要是县医院不行咱们连夜赶去通化?”鱼哥说。
把头道:“不行,住在坟里的贴树皮,这东西毒的很,到通化医院起码三百公里,时间来不及,云峰不会有事儿,他命不该绝,我刚托道上人打听到了,桓仁县城有个皮门蛇花子,以前摆过几十年蛇档,我们就近去找这个人。”
“这种打听到人的,不知根也不知底,能行吗把头?”鱼哥质疑道。
“信不信都必须去,眼下没有别的选择,就这么定了。”
把头告诉了鱼哥怎么走,我听到了民族街什么路,再之后,我突然感到呼吸困难。
那样感觉,就像是鼻子和嘴巴上糊了一层稀浆糊,需要很用力才能喘出气来,
先是伤口火辣辣疼,接着视线模糊,再是呼吸困难,身上发凉,喘不上气,先后顺序大概这样。
我害怕了。
闭上眼睛,我感觉自己处在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洞中,空间狭小到只能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