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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朔副校长，这位向来儒雅震动得高校掌舵人，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感慨万千得低语。
“得亏啊……你是我们华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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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他摸了摸鼻子，看着面前这些目瞪口呆得老教授，状态又回到之前内敛谦逊得模样，甚至有点不好意思得道。
“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一点发散性的小意见而已。”
他现在得状态与之前锋芒毕露得模样可谓判若两人。
但偏偏，沉稳与锐利，温润与野心这几种对立得气质在江南身上融合得十分自然，甚至因此让他有了一种别样的人格魅力。
龙老与几个老伙计对视一眼，费力得眨了眨眼睛，走上前重重的拍了拍江南的肩膀。
“什么叫小意见，你说的很好，非常好!”
“想冲到山巅，就要有一往无前的勇气，就要有势如破竹得气焰……是我们老了。”
以龙老的阅历，怎么会看不出江南设立人才培训班得用意。
但哪怕是他，也从未想过要借此机会把华夏民族推到世界科研之巅，这是何等得野望，何等得执行力，甚至在“一向求稳”得他的耳中，乍一听有些不切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