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是根本听不进去。
“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鲍勃下意识低声呢喃，他是商人，还是半导体行业强相关得芯片公司代表。
听到这句话得第一瞬间，鲍勃脑海中立刻浮现了——未来成批量华国出口得高端芯片将会抢占市场，科研基地里满是一张张年轻得东方面孔，甚至未来国际顶峰学术与商业演讲台上也会有越来越多东方面孔出现。
这哪里是简单得科研人员培养计划，江南所做的，分明是在系统性得孵化一个科研时代，一个只属于华国和江南得时代!
想到这里，鲍勃倒抽一口冷气，在看向舞台中央游刃有余的江南时，态度已然变得尊敬万分。
人群散开后，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主动伸手。
“江先生，”鲍勃语气郑重，“今天的演讲让人印象深刻，也发人深省。我看到了您得无私情怀与华国得宏伟蓝图，不过我们还有要事，就不多叨扰了，日后有缘再见。”
江南笑了笑，平静得握住他的手，哪里不清楚鲍勃估计是急着回去与团队商量。
“鲍勃先生客气了。”江南神色坦然，“我相信技术发展需要全球视野，日后我们必定会再见面。”
“一定会。”
鲍伯特苦笑着点头。
这句话既是客套，也是一种基于现实的无奈。他们都知道，不管想不想，既然华国已经决定朝半导体行业进军，那么日后他们必有交锋之时。
而他，平心而论并不想面对华国这样恐怖的对手。
说完后，鲍勃带着团队转身离开，背影再无之前的优雅从容，反而显得有些匆促。
弗雷德在人群后，脸色苍白如纸。
他的老友诺克在来到清大之前，曾经反复几次痛诉江南就是个“毛头小子”，年纪轻轻被捧得太高，根本不懂全球局势。
他信了，而且冒冒失失当众质问江南。
如今冷静下来后才恍然发现，连鲍勃对江南都礼遇有加，那自己的挑衅在江南眼里岂不相当于故意作死。
这是个足以令全世界震动的科研领袖，而自己在并不了解他的时候，当着全世界的面“有意刁难”，他好像为自己引来了一位了不得的对手。
弗雷德忍不住狠狠瞪向不远处的诺克，对方却避开他的视线，只故作镇定地整理着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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