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科学家的时候,把毒品运往华国内地得时候,那些人都是什么心情?是不是跟你现在一样?”
“那些人是什么心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劳伦斯怒吼,一直以来强行压制的愤怒和惊惶,在江南平静的眼神和自然得质问下轰然爆发,几乎要将整个房间点燃。
“那些科学家,如果没有我在背后作保,如果没有我的支持和选择,他们根本不会有任何成绩!是我让他们有了科研成果,是我的选择给了他们名利,他们当然要为此付出代价!世上没有白来的午餐,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会不懂?”
“还有那些毒品,你以为毒品工厂完完全全是我自己想组建吗?你以为我喜欢违法冒险吗?你知道上面那些蛀虫每年要多少钱吗?除了毒品,还有什么东西能满足他们庞大的胃口?”
劳伦斯狞笑,表情狰狞无比。
“每年各个国家走私毒品那么多次,大家全都各凭本事,凭什么怪到我身上?如果不是法国高官自己打开了大门,我们的毒品工厂能顺利建成?如果不是那些瘾君子自己主动要,倾家荡产都要吸,我们的毒品哪里能卖出去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