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现在长枪短炮的话筒越过安保人员组成的人墙,拼命伸到他面前——
“江南先生!请问您对三十多家高效组织派代表听您演讲有何看法?”
“这是否意味着中国科研的国际话语权发生了根本性转变?”
“针对他们你有特意准备发言稿吗?关于什么方向的?”
“光刻机成功之后,您下一个研究方向是什么?”
“作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国家战略级科学家,您如何平衡科研压力与个人生活?”
“听说前几天你离奇消失,然后又从边境乘专机回来,是有特殊任务吗?能否向我们透露?”
“您知道自己这次发布会引发了超百万人数讨论吗?清大报告厅现在一座难求,关于这个现象你有什么看法?”
“传闻军委为您配备了前所未有的安保规格,是否是因为您面临了真实安全威胁?”
“有人说您制作光刻机以及公布劳伦斯罪行,其实是早有旧怨,并非出自对国家科研事业的热爱,对这种观点您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