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还好说。
可国家科学技术奖?
这个奖三年才评选一次,是科研行业当之无愧含金量最高的奖项,得奖的无一例外全都是院士级别的科学家,超过一半都是年近古稀的大学者。
现在为他一个二十出头研究生都没毕业的毛头小子申请?
“这……这个奖的分量是不是有点太重了。”江南的声音干涩。
他不认为自己的科研能力有问题,但论起资历,自己的确不算什么。
“重什么!”黎朔不赞成得说了句。
“不管是之前合成半导体材料,还是之后研究出‘启明一代’芯片为国家节省了千亿外汇,又或者现在研究出了直接影响半导体行业格局的世界第一台光刻机,这些成就哪一个拉出来不是响当当能震惊世界的?要我说,这些奖早就该申报了,现在给你属于实至名归。”
“可……可我还年轻,基地里其实有许多学者和科学家也很优秀,他们在光刻机上的贡献同样——”
“江南。”黎朔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直接打断了江南的“谦让”。
“科研可能是世界上最神秘最辛苦的行业,因为没人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成果,极有可能辛苦一生但是毫无所获。但与此同时,他也是世界上最公平的行业,有能力就是有能力,有成果就是有成果,这些东西不管谦让与否大家都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