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服软。”
“我有预感,江南得奖也许只是一个时代的开端。我们这些科研人能跟他一个时代何其有幸。”
“没错,这实力意味着上层对年轻科研人员的关注或者某种资源倾斜,但与此相对应的,我们这一代人肯定压力山大呀。”
“大就大,天塌了也有江南顶着。”
“江南:就喜欢你们讨厌我又干不掉我得样子。”
“你们快看,那群老外的脸色好奇怪,这算什么表情?”
“……”
学生们议论纷纷,知道内情得黎朔校长和几个教授则满脸欣慰,笑眯眯得看着舞台上满脸猝不及防的江南。
只有那一群外国专家代表,先是跟在场众人一样面露惊讶,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个个脸色很快变得警惕,还有一丝压抑得畏惧,看着分外僵硬。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在最前排的镜头扫到自己时,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体面的微笑。
但当镜头挪过,互相看着彼此时,他们都发现了彼此眼底的那抹惊慌。
与清大学生的视角不同,他们考虑的更多,也更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