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上面有几处干裂的小口子。
他从江南手上接过水瓶,小心得抿了一点点,稍微滋润之后就转头递给李欣然,然后坐直了身子。
“江南,看着我。”
江南无声转头。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曾经有一个儿子。”
他伸出苍老干瘦的手,像对待孩子那样,轻轻拍了拍江南冰凉的手背。
江南有些惊讶,他的确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吴风止也猛的抬头,脸色瞬间苍白。
龙老接着道,“我都60了,这辈子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见过太多不该死的人死了。”
他顿了顿,眼睛向外看向洞口外面的一小块蔚蓝的天空,又像根本没有聚焦。
“我儿子17岁就不顾我反对当了兵,后来升了排长,97年执行任务,他为了保护群众死在那年的特大洪水里,那时候还不满20,还没有现在的你大。”
“军队说,他的尸体被洪水冲走,已经找不到了。送回来的只有他入伍两年的津贴,和走之前写的遗书——那小子,早就知道自己可能会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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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吊儿郎当不愿意好好读书,当兵也是背着我们报的名,走的时候怕我拦着连床被子都没拿。后来我怕他过得苦,想给他寄钱。他偏不让,说部队发的东西多着呢,他花津贴都花不完。合着那小子是在骗我,三年整整五万块,他一毛钱都没动,全攒着留给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