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还培养了江南这么个扎手的对手,现在居然被顾北舟那种东西伤得半死。教授,你说你蠢不蠢?”
安德鲁静静看着他,好像只是单纯的疑问。
劳伦斯浑身发抖,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因为气氛和恐惧。
安德鲁站起来,居高临下,欣赏着劳伦斯痛苦扭曲得模样。
然后撩开拉开帐篷拉链,可以站在外面的几十个匪徒说了句,“一个个杵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去准备车,先生让我们炸山。”
匪徒们忙不迭点点头,视线扫过躺在门口的劳伦斯时,又迟疑着问了句。
“那他——”
“我来处理。”安德鲁直接命令。
“是……是!”
这几乎直接承认了劳伦斯的死刑,而安德鲁,会是他们这支势力的下一位掌权者。
一众匪徒再不敢看眼里写满求救的劳伦斯,转身仓皇离开,哪怕他们里面有不少人,曾经接受过劳伦斯的帮助,许下过会效忠劳伦斯一生的诺言。
帐篷里很快只剩下安德鲁和奄奄一息的劳伦斯。
“安德鲁……”劳伦斯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他的裤脚,眼底流出血泪,“我救过你……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