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整排配枪的安保团队居然被激动的本地群众拦在外围。
也就是说,现在他萨特——一个地位崇高的高官,居然被这些平民堵在门口。
而且恰恰因为这些只是平民,若不想挑起国际争端的话,他还不能让保镖对他们动手。
为首的一位华国人三十岁上下,鼻梁上架着一幅无边框眼镜,整个人气质沉稳又周正。
但此刻,他看向萨特的眼神透着股危险的意味。
“萨特先生……您还是先回房吧。”
王沛恩扶了扶眼镜笑得温和,“我们已经联系了华国军方,他们在赶来的路上了,也许有些关于江南的情况……还需要向您了解一下。”
什么叫了解情况,恐怕是找他算账吗?
这些平民,这些黄皮猴子,居然敢这么对他!
萨特往日和煦温柔的脸扭曲了一瞬,眼底闪过一抹狠辣的暗芒,但在抬头看见王沛恩那双眼里警告的意味,看到在场不同国籍不同肤色为江南出手的人,看到有几个人手里还举着直播镜头后……他颤抖得挣扎片刻,到底是开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