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壮,以前还是爬山常客。这种活还是我来比较合适。”
江南不说话了,眼睛迅速变得猩红,有什么热烫的液体在眼底积聚。
又是沉默。
整个裂缝处,剩余清醒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不时还有吸鼻涕的声音。
然后,是几个研究员争先恐后的“毛遂自荐”。
“还是我去吧,我去最合适。”
“我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这个我能做。”
“谁也别跟我抢,我是长跑冠军。”
像是不知道这举动意味着什么,年轻的研究员们藏住喉头的哽咽,争先恐后地请缨。
“你们都不许去。”龙老突然开口,“我是长辈,这种事就该我来做。”
吴风止红着眼抬起头,“老师——!”
“你给我闭嘴。”
龙老态度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不容置疑。
“我活了这么多年了,该见的都见了,该做的也都做了,我没什么遗憾。但你们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日子,还有没完成的课题,还有最重要的晶圆厂实验。”
“而且,如果不是张子奇和江南,我早就死在塌方里了。现在多活的这些时间都是赚的。”
江南的手攥得更紧了。
他的脑袋嗡嗡作响,几乎快被那种即将失去的“可能”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