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立刻明白那是什么。
傅新雪声音发抖,“是血!”
她扑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摸江南的胸口,“你哪里不舒服?哪里痛?”
江南想开口说话,但胸口像被什么铁钩拴住,内脏全都挤在一起,一张口就是剧烈的呕吐欲,疼得他眼前发黑。
傅新雪也没指望他能回答,稍微用手按在江南的肋骨上,只是轻轻一按,江南整个人猛地一震,额头疼出一层冷汗。
傅新雪的表情变得难看。
她轻轻的,用手指沿肋骨一根根摸过去,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江南浑身发抖。
摸到右侧第三根肋骨时,她的手停住了。
声音压的很低,“断了,肋骨骨折。”
江南喉结滚动,没有说话。
傅新雪还在伤口附近摸索,她能摸到那个明显的肋骨错位,骨头在腰侧刺出一截,这个位置只要稍微有动作,就会牵动伤口。
江南一直在忍痛,但偏偏什么都没说。
“你肋骨骨折了知不知道?”她的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刚才你一直在说话一直在动,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有用吗?”江南直接打断她,“说了也不过是……又多一个无法处理的问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