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恐惧痛苦的姿态，与她记忆中强势好斗的柯敏完全不同。
这几年的牢狱生活的确改变了她太多。不过，她们又何尝没被改变呢？
曾经百般伤害江南的她们，现在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为江南的消息牵肠挂肚夜不能寐，日日接受良心的拷问——也许这本身就是最可笑的惩罚。
“柯敏，现在进不去不一定是坏事。”肖芙提醒柯敏，“江南现在的身份大不相同，外交部发言人甚至旗帜鲜明得为他讲话，直接把救下江南的任务提高到了国家级高度。”
“现在我们进不去，说明其他来路不明的人同样进不去。现场应该已经被驻外办和大使馆的人彻底控制了，这是为了更好的搜救提高效率，现在江南正处在生死存亡期，保持搜救队伍的‘单纯性’对他来说很有必要——!”
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脸上是干练又浅淡的妆容，看得出来是从公司匆匆跑来的，说的话也有理有据。
“你说得好听——!”
但很明显，柯敏并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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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安又崩溃得盯着肖芙，整个人像是完全应激了!
“谁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当年你们可没少陷害江南!”她突然站起身，神经质得扫视在场三个女人，嘴里不受控制得吐出诛心之语。
“关容——你当年不止一次说过，如果要原谅江南，除非他死!现在你应该很开心吧，反正当初你连贿赂考官跟张庭勾结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谁知道江南遇袭这件事有没有你的影子!”
关容被这话震得脸色瞬间褪尽，嘴唇嗫嚅了张开数次，最后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柯敏已经转向刚才出声的肖芙。
“而你肖芙——!装得冠冕堂皇，当初居然给江南下过药!你早就喜欢他了吧，你的喜欢就是给他下药就是差点毁了他？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肖芙抿了抿唇，无力又绝望得别过头。
可柯敏还没停。胸口的情绪像一团乱麻，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撕扯着——绝望、担忧、愧疚、不甘……全都绞在一起，快把她的心脏撕裂了。
“还有你，罗菲！你可是他亲表姐！你都对他做了什么！”
柯敏癫狂得转向罗菲，附身“啪”得摁住轮椅两侧，凑近罗菲一字一顿。
“江南曾经最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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