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真心加入新狼群,是否愿意遵守新狼群的秩序,守护共同的领地。”
江南声音沉沉,“至于它来自哪里,以前是什么身份,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想去向何方?”
视频到这里,江南扶了扶脸上的护目镜,眼底似乎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只要他不主动挑起纷争,我相信没有狼会主动驱逐他。而且不同的狼群对‘同伴’的概念并不一致,你怎么知道,这头狼对新狼群来说不算期待已久的伙伴?”
休明呆呆得听着,江南每一个字声音都不大,却偏偏字字句句全都敲在他的心口。
他知道江南不说假话,也很少虚有其表得安慰人。
那么此刻他说的话就是他的态度——没有掩饰,没有抵触,只是用一种自然法则的角度告诉他身份并不由过去定义,而是看他选择。
最重要的是,通过江南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通过他对自己的友善和保护,休明知道江南说得是真的——他明知自己的身份,知道他与基地对立的立场,但他不在乎,他“笃信”他们可以成为“同伴”,这就是江南的胸襟,也是华国的气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