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的语气,都昭示着这位跟随他出生入死十几年的下属已经不年轻了。
当然,自己也不年轻了。
劳伦斯僵直得视线看向自己的手臂,冰冷奢华的手表和名贵的定制西装下,皮肤上那几颗深色的老年斑格外刺眼。
他曾经用自己的智慧与能力构建起一栋名为劳伦斯的科研大厦,以越来越多的科研成果为诱饵招募更多下属科学家,利用这些人攫取更多利益后、以无数利益链条与政府高官达成合作,甚至是心照不宣的“亲密盟友”。
至高无上的科研地位,越来越多的财富与赚钱渠道,灯红酒绿的应酬场合……他早已经习惯了纸醉金迷的生活,习惯了把科研当做工具,为自己冲锋陷阵获得利益,也习惯了用功利得视角观察一切……
劳伦斯站得太高太稳,身后的“盟友”又太多太强,他为自己这栋大厦找了无数保护伞,还以为它会永远屹立不倒。
但就像他手上突然冒出的老年斑——这根本不受控制,却昭示着某种如约而至的衰败和失控,劳伦斯甚至隐隐嗅到了那栋大厦地基被撼动得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