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鼻子里嘴里到处都是血。
而劳伦斯,就像个高高在上,对别人生死生杀予夺得帝王那样冷漠。
“真没用。”
“连这都受不住,那些科研成果跟着你也是浪费。”
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当时在想什么,但那种如附骨之疽的恐惧,深入骨髓的厌恶,还有鼻尖越来越常闻到的血腥气,总会在每一个深夜不死不休得缠着他。
有时候阿肯甚至觉得,当年的那个学生早已经死了,死在不知道哪场行动力,如今的这个,不过是被劳伦斯威逼控制下得傀儡,不过是一个空心人。
给了他再多钱又如何?
现在阿肯,母亲已经死去,唯一的妹妹在知道他做了什么后与他决裂。
他独自一人活在这世上,汲汲营营半生,除了那几张钞票,连“阿肯”这个人都弄丢了。
“所以——”劳伦斯笑着来到他身边,伸出手像是要拍拍阿肯的肩膀。
但下一刻,他突然猛的双手掐紧阿肯的脖颈,目眦欲裂得嘶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