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会意这位年轻的基地负责人的意思——他已经知晓,江南与汪铎二人是亲生父子,只不过因为二十年分隔两国,这对父子连关心都说得有些别扭。
他轻笑一声,索性直接托盘而出。
“我方有三人轻伤,一人重伤但已脱离生命危险。”
“汪铎同志是第一个冲进去的,虽然是我们中间年龄最大的,但是行动非常灵敏,对毒品合成需要的场地也很熟悉,是他第一个准确找到总控室并且切断了所有电源,还阻拦了厂区的自动防御系统,为我们争取了宝贵时间。这一战里,汪铎同志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这样啊……”
江南下意识回了句,一直紧绷的情绪终于放松下来。
他几乎能想象那个场景——一群身穿迷彩服的年轻作战队员中,突兀得出现了一道略显佝偻得身影,他的身躯不似别人强健有力,脸上岁月的痕迹也比别人多了些许,甚至双腿也不是那么灵活矫健。
但是他的眼中翻涌着一往无前的决心,闪烁着发誓要为师弟讨回公道得毅力,包括劳伦斯屡次陷害自己燃起得火焰,他年龄最大,但是冲的最猛做的最多,他是当之无愧得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