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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江南负责得核心内容相比,他们俩负责的工作既琐碎又基础,在整个光刻机制作过程中相当于“后勤准备”部分,极其容易被忽略。
但当镜头和灯光毫不犹豫得打过来,当江南认真严肃的目光一一扫向他们,这两个历经风雨年过半百的工程师先是有些茫然得抬起头,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沈国明下意识想把自己的帽子往下压,挡住自己的脸—他不太适应暴露于镜头前,但手指放在头上才发现,今天其实并没有戴他那个习惯放在头上的“保护套”。
唐国峰则是艰涩得眨了眨眼,下意识搓搓因为常年接触化学试剂有些粗糙的手指,然后尽可能把为实验弯了一辈子的腰尽可能挺直一些。
他们习惯了隐身在“阴影”下,也不觉得像这样看着江南站在镜头下大谈特谈有什么问题,毕竟光刻机的成功有他们一份,江南就是他们的代表和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