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已经在刷屏了，隔着网线，顾北舟几乎能想象到那些人愤怒的眼睛，想把他撕成碎片。
他甚至觉得自己大脑已经出现了奇异的嗡鸣，那些声浪连成一片，像是一个个狰狞的恶鬼，掐住他的脖子逼他操作光刻机。
可顾北舟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台机器就是个“精巧”的玩具，是他费心装点的外壳。
在镜头前糊弄糊弄观众或许可以，一但真的启动，他费心经营的一切瞬间就会变成笑话，连他自己也将被一辈子刻在科研的耻辱柱上。
但是现在，他被架在这里进退两难，又该如何？
额头冷汗密密麻麻，顾北舟心跳重如擂鼓，只觉得连那个笔记本电脑，也像一个长大的野兽的巨口，由远及近叫嚣着要把他吞吃入腹。
他想开口，想拖延，想随便说点什么应付过去都好。
但视线稍微扫过那台笔记本电脑，他却不受控制得喉头一片腥咸，像是突然得了什么急症，一个字也说不出。
最后眼前一黑，在极端的紧张和无措中，不受控制得晕倒在地彻底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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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劳伦斯远在万里之外，正在会议室中用大屏观看顾北舟和江南的直播。
并排开启的两个大屏，里面即将出现两人的脸。
劳伦斯早就收到了江南会在同一时间开启直播的消息，甚至很早就接到“线人”传来的可靠内幕消息，所谓的“朱雀模型”大概率与光刻机有关。
华国科研基地不知何时已经筹备了光刻机实验，现在应当得到了可喜得科研成果，来势汹汹专门奔着顾北舟而来。
想也知道，这场直播是江南故意设下的，针对顾北舟的一场注定会胜得惨烈得局！
劳伦斯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他甚至想起了华国的一句古老的成语，叫做“唇亡齿寒”。
也基于这个成语，他反复几次想要联系顾北舟，让这个该死的蠢货不要再踏入江南设下的圈套。
但是不行，他根本就联系不上人。
顾北舟那边不知怎么回事，不管是线上还是线下，亦或找人直接对接他本人，全都联系不上。
线人甚至传来了“疑似严格监管……国家力量下场”的消息。
就好像……顾北舟已经被什么组织严格监管，根本就联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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