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也很凌厉,那双眼睛吊起来时甚至有种毛乎悚然的阴戾感,只是过去那些年他脸上有婴儿肥,柔化了不少这种五官风格。
见肖芙进来,他夸张的抬起手摆了摆,权当做打招呼,那双黑沉的眼睛也跟随肖芙的动作亮得惊人。
“阿芙,你真的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肖芙没接话,将保温桶“咚”得一声放在床头柜上,没什么耐心。
顾北舟的目光立刻黏在了保温桶上,喉结忍不住滚动。
“带了什么好吃的?闻着好香。”
他像一只好不容易嗅到食物的流浪狗,晶亮的眼神里满是食欲和贪婪。
“乳鸽汤。”
肖芙打开保温桶的盖子,浓郁的香气霸道得充满整个屋子。
顾北舟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想是想到什么,委屈得抿了抿嘴。
“乳鸽汤啊……怪不得。你不知道,离开肖家之后,我可再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了。医院的病号饭啧啧啧……”他嫌弃得摇了摇头,“连丁点油花都看不见,我怀疑狗都不吃。”
“少废话。”
肖芙没耐心听他追忆往昔,“东西我带来了。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到底想干什么?那些‘关于肖家的好东西’具体指什么?”
顾北舟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质问,眼睛只直直得盯着那桶汤,声音委屈极了:“这都中午了,我一口东西还没吃呢……人是铁饭是钢,好歹让我吃口饭,才有力气回答你的问题对不对?”
肖芙忍住把汤扣在他头上的冲动,指着保温杯示意:“汤在这里,自己喝。”
“自己喝?”顾北舟可怜巴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看看自己吊着的左手。
“阿芙你看看我这只手,是被人活生生打断的,到现在动都不能动怎么吃啊。”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要不你喂我呢,就像以前我喂你那样。”
他以前是喂过肖芙,但几乎每次,都是在带有虐待意味的床事之后。
扇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那是顾北舟常用的驯兽之道。
回忆起当初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肖芙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直接把面前这个无耻至极的人直接撕碎。
但想到昨晚那通电话,最终她还是强压下了所有的情绪,面无表情得冷声提醒。
“你还有右手。”
顾北舟脸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