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在骗我,张廷可没那么好心。解释那么多就是他心虚……说不定,劳伦斯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
话音刚落,又一阵剧烈的痉挛袭来。
“啊啊啊——”
顾北舟揪住自己痉挛的胃部低吼,躬下身猛地用额头砸向地面,试图压下那几乎不受控的吸毒欲望!
不能打……他绝对不能……
一旦动手……他就彻底没有回头路了……至少,要撑到劳伦斯发现这一切!
那种流淌在他血液中的……几乎能燃尽一切的不甘和愤怒汹涌爆发,将那股蠢蠢欲动的吸毒欲望活生生压下。
等内脏深处的痉挛缓缓平息,顾北舟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撑住地面,从地上艰难的起身爬出,鬼使神差的……顺着张廷离开的方向无声无息跟上去。
视野像笼罩着一层薄雾模糊不清,鼻尖满是刺鼻的铁腥气。
不知是不是该得益于这一层的拐角只有他一间病房,医护人员又拿他当洪水猛兽寻常根本不靠近,所以顾北舟才得以抠着走廊两旁的墙面,终于找到了张廷的身影。
张廷没有走远,反而躲在一个隐秘的无人病房。
透过探视窗,顾北舟清晰得看见他谨慎地拿起手机,姿态恭敬得跟电话那头的人汇报情况。
能让张廷如此恭敬的还有谁?
顾北舟心脏狂跳,慢慢挪到门口,用颤抖的手指轻轻打开一条细缝——里面是压低的说话声。
“……是,处理好了。”
张廷的声音透出来,与刚才的嘲讽或强势不同,他现在的态度称得上谄媚。
顾北舟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他。
张廷侧身背对着他,两人距离不过三米,顾北舟得以清晰得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他无比熟悉的低沉又不容置喙的男音。
是劳伦斯!
血液几乎瞬间凝结,顾北舟僵在门外。
“他怎么样了?”
劳伦斯甚至没有特意说出他的名字。
可顾北舟知道,他提到的就是自己。
张廷立刻回答:“估计废了。毒瘾很深,左手手腕也被打碎了,不知道是谁动的手。您也知道,顾北舟在华国的仇家很多,又干了不少蠢事,一时半会我查不到幕后凶手。”
“不过他那双手,就算以后毒瘾能勉强戒断,也绝不可能再从事科研事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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