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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听错吧，肖大小姐说她喜欢的人是江南。是咱们都知道的那位江南吗？”
“肯定啊，能跟顾北舟形成对照组碾压他的还能是谁。”
“那么惊讶干嘛，江南科研天赋强成啥了，喜欢江南的人恐怕能从这里排队排到法国，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是听说之前在光学实验室时，她们都不喜欢江南吗？现在怎么又说喜欢？他们到底在搞哪出。”
“傲娇呗，也许肖大小姐当时没察觉到自己心意，现在反悔了？”
看了眼旁边飞速使过的弹幕，肖芙脸色苍白，清丽绝尘的脸上闪过一抹迟疑和愧色。
但最后，她依然颤抖着，咬咬牙坚持在众人面前，将顾北舟的真面目，也将自己做过的错事尽数撕开。
“那天晚上，我本想跟江南告白，他不肯，我……我就给他下了药。”
肖芙羞耻得简直要把自己的唇咬烂。
一直到这一刻，在众人面前说出自己的做过最不堪的事，想到肖家和自己要面对的后果，他人鄙夷的目光……她才彻底明白，自己做的事有多荒唐多自私。
这样的她，跟顾北舟又有什么区别，她甚至没脸再站在江南面前，没脸说自己曾经真的想追求他。
有人暗示她趁舆论高涨对付顾北舟时她还曾想过，要做到什么程度，要不要将自己做过的那一点“不可说”的东西“适度隐藏”，就像大部分人会做的那样。
毕竟她也是受害者不是吗？
但只要一想到江南清亮得能照出她身影的眼睛，想到他仿佛世事洞察的眼神，她又觉得那样的自己分外不堪。
不是说要认真面对自己做过的事，正视曾经犯过的错误么？
那就索性做个彻底。
她也想，像江南那般堂堂正正、干干净净地活着......哪怕需要面对别人各异的目光。
这是江南教会她的......她早就该面对的课题。
泪水不受控制得顺着尖翘得下巴落下，手指因即将面对的各界反应下意识发颤，但肖芙得眼中却闪过一抹决然。
微颤得女声在发布会现场响起。
“……但那晚最后江南离开了，顾北舟却将计就计算计了我，因为他需要肖家的权势，因为他就是个满肚子算计的小人！”
“我的确犯了大错，错就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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