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监狱之后你会有好下场吗?当年你也没少欺负他,你甚至恬不知耻得想给他下药,脱光衣服送到江南面前他都不要!”
顾北舟专用最难听最肮脏得话刺激她,妄图让他明白他们才是同一战线。
“肖芙,也就我会要你,也就我不嫌你脏!咱们两个是未婚夫妻,我们才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居然帮着老情人对付我,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你以为自己会有好下场吗?!”
顾北舟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每一个字都沁着毒汁,手指神经质得扣紧手机。
“顾北舟你知道吗?”
肖芙得声音却沉得像冰,甚至有种压不住得嘲讽和畅快。
“你现在就像只入了穷巷得疯狗,被逼得只能胡乱狂吠……啧,难看死了。”
一句话,宛如冷水直接泼在胸口。
顾北舟的喉咙像被谁用水泥封住,把他所有难听的话全噎了回去,连带着躁动到极点的情绪也被瞬间压下。
顾北舟猛地僵住,手指死死抠住手机,用力到青筋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