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着急把他钉死。我们的目的是先把顾北舟打下来,敲山震虎让劳伦斯知道,他的小辫子已经被我们抓住了,而且我们随时可以顺着小辫子攥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拽下马。”
“我明白了!”
郭文立刻应下,声音藏不住得兴奋,“你是要打草惊蛇逼他自乱阵脚,让他主动去‘处理’顾北舟这个麻烦!说不定……说不定他那边一乱会露出更多的马脚!”
“没错。”江南笑着肯定,“一个焦躁不安、急于自保的劳伦斯远比一个稳坐钓鱼台的劳伦斯要好对付。他动得越多破绽就越多,我们扳倒他的机会也就越大。甚至……我们可以适时得再给他添一把火。”
“添把火?”
“比如说,可以‘不经意’地让劳伦斯知道,我们不仅完成了光刻机计划,而且晶圆厂实验也在筹备过程中了。我们即将在国际科技格局中占下重要席位,压缩他的生存空间,甚至把他踢出牌桌……你觉得,到时候他会不会着急?”
江南的声音轻飘飘得,几乎四散在空气里,却让电话那头的郭文倒抽一口冷气。
他被江南这环环相扣的谋算彻底惊住,但又有种压不住的兴奋。
“江南啊江南……行,真有你的!就按你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