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时,脸上的神情十分沉静。
汪铎好像并不意外,见江南进来还温和得笑了笑主动开口,“庭审结束了?”
“嗯。”江南走到床边,声音无波无澜,“江岚被判了无期二十年,几乎是同类型里判刑最重的一档。”
他顿了顿,低头直视汪铎,“江家父母在庭审后来找过我,希望我能出具谅解书帮江岚一次,我直接拒绝了。”
江南说这话时很平静,好像只是在客观陈述。
但说完后垂下的眼眸和裤缝两边微蜷的手指,还是显露了他的心绪绝不似面上淡然。
汪铎静静地听着,那双疤痕盘桓的脸在面对江南时总是出乎意料的温和。
尤其是那双跟江南有八分相似的眼睛,温和到似乎能包容所有江南做过的事。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欣慰:“你做得很对。”
江南突然抬头,黑沉的眼睛闪过一丝讶异。
这反应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你不觉得我太过狠心吗?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放江岚提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