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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菲推着轮椅上前几步,苍白的脸上藏着讥诮,笑着冲顾北舟道。
“二师姐说得对,舟舟,你别生气呀,反正你以前不是最擅长忍了吗?”
“说自己被江南欺负但可以忍,老师就把家里最大最好的房间让给你,让江南去住储藏室;后来在光学实验室,非说江南抄袭了你的论文,但你愿意‘顾全大局不计较’,老师一怒之下把江南赶了出去,直接把你安排进国家级实验人员名单;后来告诉我江南嘲讽你没钱土包子,我见不得你受欺负,直接刷了江南的卡花几十万给你买礼物……”
罗菲眸中满是寒意,声音却又软又轻,“所以这次你也忍了吧,反正每次‘受委屈’之后,你都能拿到更多的补偿和同情不是吗?这套路我们几个师姐弟早就习惯了?”
罗菲的话撕开了顾北舟的另一层伪装,更直白得把他之前自导自演,诬陷卖惨得把戏全说了出来。
江南挑了挑眉,堪称闲适得看着女人们对顾北舟的“围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