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联系老王、联系沈国明,给他们转账的人可都是你而不是我。”
“想想时间,法院传票应该快过来了吧。留给您的时间不多了。”
“滚——你给我滚——!”
江岚指着他愤怒尖叫,眼底满是猩红的恨意,甚至比当初面对江南的恨意还要多!
可顾北舟不以为意,甚至慢悠悠得整理好身上的污渍,才重新戴上眼镜、也戴上那张温文尔雅的假面踱步出门。
大门关上的瞬间,江岚隐约听见他嘲弄得冷嗤一声。
“没用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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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就在网民还在为“叛国罪”一事议论纷纷之时。
在国内最大的舆论平台,一个名为《母亲的独白—并非叛国,只是母爱。》的直播间静悄悄开启。
里面处境的是神态憔悴得江岚。
她的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穿着朴素的毛衣和卫裤,素面朝天的脸因皱纹透出不少岁月的痕迹。
相比起这些天在网上露出的那些“体面利落”的照片,看起来老了近10岁。
“大家好,我是江岚。也就是今天闹的沸沸扬扬的那位星火计划总负责人—江南的生母。也是那位20年前就一去不回的汪铎先生的……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