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伤痕。
路过行人尖锐的惊叫,明晃晃的天花板,从手臂推进去得冰凉针剂……
但一转眼,她好像又回到了江家别墅,眼前是少年时期沉默寡言的江南。
他低着头不发一语,看着大约一米七五,瘦得整个人像初春的细柳。
甚至江岚眼见得看到,江南低头时后脖颈还有突出的颈骨。
当年的他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怎么把自己饿成这样,难不成在故意卖惨?
她恶意得揣度。
下一刻就听见了“自己”的怒骂。
“舟舟一整天都在学校,他怎么可能故意弄坏你的准考证故意让你迟到!你撒谎也要有个度吧。”
“多少次了,自己没本事考高分非要赖到舟舟身上。他次次都是前三,有必要故意害你吗?”
“下次不想考不如别去读!直接休学也省得你丢我的人!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丢人现眼的儿子!”
江岚哑然得看着“自己”把少年江南批得一无是处,看着江南像被狂风暴雨侵袭的小草般弯下腰肢头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