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潜伏。”
“那是最高机密,所有知晓我真实任务的人不超过三个。临行前我收到警告,有人已经盯上了江岚,想通过她们母子找到我,或者作为要挟逼我为国外实验室服务……”
汪铎转头看向孟良艺,眼底翻涌着全然的痛苦,“我当时只有一个选择,就是彻底消失断掉所有联系。这样才能最大程度保护她们的安全。一开始我以为这只是暂时的……”
“可这一走,就是二十年。”
汪铎语气沉痛,手指下意识紧攥成拳。
孟良艺注意到,在汪铎的手背上还有几道深深浅浅的伤疤,无声地诉说着他这些年游走在钢索上的危险生活。
“我为那些外派学习的科学家挡掉了几十次绑架和刺杀,拔掉了境外安排进来的无数钉子,拿到了能让我们在某些领域少走十年弯路的核心机密……可是……”
汪铎的目光遥遥望向实验室,眼前出现了刚才在众人面前大放异彩的高瘦身影。
语气无奈又迷茫:“可我唯独,亏欠了他整个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