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顾北舟知道这招奏效了,连忙放缓语气又温声劝说:“劳伦斯显示,我们其实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又何必闹这么凶呢?”
“你以为撤出华国市场,那些人会放过你吗?江南就是条打不死的毒蛇,只要你对付过他,被他当做对手,那最后就只能至死方休。苏雅婷和柯敏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电话那头依旧沉默,顾北舟乘胜追击:“既然如此,还不如抓紧最后的机会完成实验。只要光刻机问世,谁又能拿你怎么样?到时候几千亿的利润近在眼前,哪怕是华国政府,也要掂量掂量要不要对你动手不是吗?”
“光刻机实验,一片蓝海的光刻机市场,几千亿利润,这才是我们保命的最好手段,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最后一道防护网。现在江南越走越高,警察又盯上了我们,您确定要把这最重要的杀手锏就此扔下?”
他循循善诱,把事情得利弊说得清清楚楚。
长久的静默后,劳伦斯终于开口。
“顾,你跟你的父亲一样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