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调查官,劳伦斯掀起眼帘,极力维持表面的镇定。
“各位,这里是我的私人庄园。我不知道你们说的车祸是什么意思?这里也没有什么车祸肇事凶手!在律师到来之前,我拒绝进行任何形式的配合工作。”
奇怪的是,为首的调查官并没有与他争辩的意图。
他只是用一种洞悉一切的眼神从头到脚把劳伦斯打量了一遍,尤其是那通被当场抓住的电话,然后才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心知肚明的笑意。
“这样啊……”他利索得收起搜查令,甚至没有下令进行更深入的搜查,直接对身后的队员做了一个简洁的手势。
“既然劳伦斯先生不愿配合,那我们走。”
一行人像幽灵般迅速撤离,不过三分钟就驾车离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片死寂。
劳伦斯仿佛一座失去灵魂的雕像,颜色难看的僵在座位上,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昭示着他并不平静的心情。
管家这才小心翼翼上前,心有余悸得小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