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悲痛的表情,眼底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隐晦的算计。
罗菲冲动易怒,科研和家世上又帮不了忙,对顾北舟而言她重伤住院倒不算坏事。
“我们能看看她吗?”顾北舟声音低沉,带着恰到好处的沉重。
罗正峰点了点头,示意护士带他们进去。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罗菲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往日的明媚张扬一扫而空,脸上只有重病的惨白和虚弱。
她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身上是各种维持生命的管子。最刺目的是盖在她下身的那床薄被,膝盖以下的位置曲线危险得坍塌下去,无声得昭示着已经截肢的残酷现实。
肖芙的眼泪瞬间决堤,她甩开顾北舟的手直接扑到床边,成串的泪珠扑簌簌滚落下来,在浅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团团水渍。
“罗菲……”肖芙捂着嘴哭泣,无措得看着罗菲残缺的身体,“你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想起网上的传言,想起自己曾经找过关容询问这件事,最后却被语焉不详得搪塞回去。曾经亲密无间的师姐妹,现在居然话都不愿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