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控因素远超模型。你的‘淬火’效应,在宏观统计上,很可能被淹没在压倒性的退相干噪声里,概率微乎其微等于没有。”
他指出了张俊构想中问题最大的部分——理论上的可能性与实验上的不可行性之间存在巨大差距。
张俊试图解释:“概率小不代表不存在!而且,寻找这种‘窗口’,设计出能利用这种效应的系统,不正是我们该做的吗?”
他的神情中带着物理学子对科研真理的某种执拗又较真的追求。
“理论上,一切皆有可能。但工程上的可行性才是关键。”
江南的回应冷静且直接。
杜若言听得津津有味,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学长,你的瞬态协同机制如何定量描述?能量涨落的具体阈值怎么确定?江南,你说概率微乎其微,但‘微乎其微’在量子世界,尤其是涉及纠缠这种非局域关联时,是否真的意味着‘无’?有没有可能通过量子纠错或者特定的控制脉冲,去主动‘诱导’或者‘放大’这种效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