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寝殿,看着睡的很熟的太后,他露出了冷笑。
“叶轻眉能做的事,我也一样能做,你用那一家人来恶心我,那我就用你老娘吓吓你,很公平,不是吗?”
将三尺白绫,匕首和毒酒都放在了太后的床头,随后他就又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