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的宗师虽然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强，但是她当时如果想的话，可以把那失了主子丧家犬般的命运之神神选当面包蟹给拆了吃了。”
“所以，你知道你能从『占卜师』手底下逃生……是什么含金量了吧？”
林御缓缓点头。
“原来如此……所以你是你要求『宗师』手下留情了吗？”
“虽然我确实不希望看到『宗师』直接把命运神选打死，但是阿茉那家伙可并不是对我言听计从的，”电话里的沈冰淼感叹开口，“她手下留情……完全是因为她自己的判断——当然，虽说这判断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就是了。”
“身为『秩序』的高层，她竟然会对一个害死了百万人的妖魔主动手下留情吗？”
林御十分意外地说道。
他还以为『宗师』顾茉是完全代表着绝对的正义的类型。
“阿茉确实是认可『秩序』的，她也是个正直、善良的人，不过嘛，她也有自己古怪的地方，”沈冰淼轻松地说道，“反正你现在也是『秩序』的人了、而且应该少不了要和阿茉打交道，告诉你这些也无妨。”
“在秩序目前的最高决策层里，『宗师』跟我关系最好，所以我也最了解她。她的价值观相较于整个『秩序』，其实是比较朴素的类型……虽然命运神选在柳镇害死了百万人、并且她如果看到了对方准备破开封印准备为非作歹也会阻止对方，但是她不会直接杀死命运神选。”
“用顾茉自己的话来说……如果她在山里看见老虎吃人，她会打死老虎；但是如果看见的是老虎吃野猪，她会赶跑老虎、救下野猪，但是她不会打死老虎以杜绝后患。”
“毕竟这是食物链中的事情……老虎想活下去就必须要吃其他动物，那老虎和野猪从生来就必须死一个，谁死谁活、她不觉得自己有权干涉、审判这种行为正义与否。”
林御听到沈冰淼的描述，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异常”。
那是『宗师』整个人最古怪的地方。
“等一下……也就是说，在『宗师』看来，十界其他的‘土著人类’在她那里并不享有人权，对吗？”
沈冰淼大笑起来：“不愧是我的『王牌』，一下子抓住了问题所在——没错，是这样的。”
“某种意义上，阿茉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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