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自称为夜灵。”
姜羽详细解释道，“他们保留了生前的记忆、情感和理智。”
“他们并非那些只知杀戮、被深渊气息侵蚀的邪恶生物，而是有着明确政治诉求、渴望复国、追求秩序的死者。”
“他们的领袖，长公主安娜塔西亚，已经向我们发出了结盟的请求。”
听到这里，林黎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连串没有规律的声响。
亡灵。
这个词在人类文明的档案库中，代表着极度的危险与诡谲。
虽然普通民众接触得少，但到了林黎这个级别，自然知道一些绝密信息。
近年来，不仅仅是蛮荒源界，在诸天万界的许多战场上，都零星出现了亡灵复苏的迹象。
人类高层最初怀疑这一切是那个臭名昭著的先驱教搞出来的。
毕竟那群疯子整天信奉异兽神灵，偶尔也喜欢搞这种亵渎生命的人体实验。
但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先驱教虽然疯狂，但他们没有这个能力。
那种能让死者复苏、甚至保留生前实力的神秘力量，涉及到了宇宙最底层的生死法则。
这绝不是一个邪教组织能掌握的。
除了先驱教那些神神叨叨的疯子，整个人类文明对亡灵的了解几乎是一片空白。
未知，往往意味着最大的风险。
而现在，姜羽竟然提出要和一个未知的亡灵势力结盟？
“姜羽。”
林黎停止了敲击，目光变得极其犀利，仿佛要看穿姜羽的内心。
作为一个对数百万生命负责的统帅，他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性与多疑。
“的确，如今情况危急。”林黎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句话不仅仅适用于蛮兽，更适用于亡灵。”
“生者与死者，是天然的对立面。”
“你凭什么保证他们可信？”
“凭什么保证他们不会在背后捅刀子？”
“如果这只是他们的阴谋诡计……一旦我们在关键时刻被反戈一击，整条防线都会崩溃。”
林黎的问题很尖锐，直指核心。
“你真的认为，来历神秘的亡灵，比活人更可信吗？”
一旁的齐院长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收敛了笑容，静静地看着姜羽。
这是一场试探。
一个会打架的武者，作用的确很大。
但是，一个会打架，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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