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闭上双眼，整个人的心神，再次沉浸到了之前那场神迹之中。
张维之校长那惊天动地的一手，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却也让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更高境界的，无尽的渴望与困惑。
此刻的姜羽，正处于一种类似于贤者时间的奇妙状态。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回放着那“天地静止，神光天谴”的宏大景象，试图从中，解析出那份足以冻结空间、抹去存在的，至高无上的法则之力。
“那……究竟是什么力量？”
“是传说中的法则？”
“我要如何，才能达到那样的境界？”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最终能得到的，也只是一些模糊的、无法理解的碎片。
他与那个境界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就好像一个尚未启蒙的孩童，去硬看一本写满了微积分公式的天书。
那些符号，他都认不全，又谈何去理解，其中所蕴含的，深奥的数学至理？
但它们组合在一起，所代表的含义，他却完全无法理解。
许久，姜羽缓缓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从那种求而不得的执念中，挣脱了出来。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去思考这些，还为时过早。
饭，要一口一口地吃。
路，也要一步一步地走。
“今天的刺杀，让我清楚的知道……”姜羽看着窗外，不由得有些出神，“我不可能在自己埋头苦修了，这不是一场单机游戏。”
不管想不想，自己都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卷入了一场无比巨大的、凶险的博弈之中。
他想起了黄霄华院长，那番意有所指的话。
他开始思考，自己在这盘大棋之中，到底扮演着一个怎样的棋子角色。
这种从个人奋斗的视角，到身处棋局的视角的转变，让他的心性，在不知不觉间，又完成了一次蜕变。
……
也不知，就这么沉思了多久。
直到房间的广播之中，传来了空姐那甜美的声音，他才猛然惊醒。
“各位尊敬的乘客，我们的飞机即将起飞，预计航行时间为10个小时，将于当地时间晚上9点，抵达沙特利雅得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
姜羽看了一眼时间，不由得苦笑一声。
被那场袭击这么一耽搁，等他们抵达利雅得，恐怕都快大半夜了
他从床上下来，伸了个懒腰，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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