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两个。
但曹乐还是没有明白江风的意思，开口问道：“江处，这均衡一点不好吗？每个项目类型都有，这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啊？”
江风笑了笑，看着曹乐问道：“你真是这样想的？”
曹乐在试探他，他也在试探曹乐，曹乐这个副处长这么傲气，到底有多少能耐，要是曹乐真的有能耐，那傲气一点就傲气一点，要是没有能耐还傲气的话，那就是不知所谓了。
这样的人，还不如石文宇呢。
当然了，从自己刚才说把握一揽子计划的时候，曹乐眼里没有流露出来太多惊讶的神情，就已经说明曹乐已经看到第一层了，能够有一定的政治高度，肯定是要比石文宇这个吃里扒外，光想着自己利益的家伙强多了。
曹乐看着江风似笑非笑的神色，心里一凛，他心里当然是这样想的，但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自己在试探江风的时候，江风也在试探自己，自己现在的这个回答，也决定着江风对自己的看法。
自己和江风这个一把手低头，还想要试探一下江风有多少能耐呢，更何况江风这个一把手接纳自己，当然也要看看自己的水平有多少。
这从自己走进办公室开始，双方的试探就已经开始了，很隐晦，但是双方之间的话语却决定着将来的话语权和地位。
曹乐知道自己不能草率的回答了，认真的沉思着江风问题的答案，从江风刚才的话语里边，就已经可以听出来了，江风对于这种均衡肯定是不看好的。
这现在对自己有好处的地方，是相当于自己现在可以带着答案去找理由。
当然了，理由绝对不是自己刚进来的时候，一开始想的那个扯淡的事情，什么江风因为嫌弃自己，所以对自己的项目也嫌弃，绝对不是这样的理由。
而是其他的更深层次的东西。
可是为什么均衡不好呢？曹乐觉得这个问题有些为难自己了，他有些想不明白，正常来说，这个均衡挺好的啊，各个类型的项目都雨露均沾。
时间太短了，曹乐觉得自己要是来之前在办公室就考虑这个问题的话，那现在肯定是能够考虑明白的，但是现在已经在江风对面坐着了，那这个问题就考虑不清楚了，因为根本就没有这个时间，自己现在一直想不明白，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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