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根本上看，我们需要理解存在的本质结构。"
"个体的情感反应在更大的秩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这种表达方式让伊瑟莉昂感到不安。
这不像是她认识的艾伦德尔。
阿尔卡纳的分析系统也检测到了异常。
"艾伦德尔的能量波动发生了根本性改变。"
"他的思维模式正在向抽象化方向发展。"
"人类特征参数下降了67%。"
艾伦德尔继续使用这种力量对抗其他威胁。
每一次使用，他的人性就流失一分。
他开始用纯粹理性的角度看待一切。
战友们的恐惧、希望、痛苦在他眼中变成了数据。
"伤亡是进化过程中的必要代价。"他冷漠地评估着战况。
"个体的痛苦与整体的发展相比，意义有限。"
这种话从艾伦德尔口中说出，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伊瑟莉昂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变化。
她走到艾伦德尔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艾伦德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正在变成你曾经试图改变的那种存在。"
"那些冷漠、疏离、只关心抽象概念的绝对系统。"
这句话如雷电般击中了艾伦德尔的意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变化有多可怕。
"我...我在变成什么？"他困惑地看着自己的手。
手掌已经变得半透明，内部有神秘的光芒流动。
"你在失去自己。"伊瑟莉昂直接说道。
"你拯救了我们，但却失去了你自己。"
"这样的拯救有什么意义？"
艾伦德尔陷入了深深的内心冲突。
一方面，这种力量是对抗原初支配者的唯一途径。
没有它，他们根本无法在这种层次的战斗中生存。
另一方面，继续使用这种力量意味着彻底失去人性。
变成另一个冷漠的"绝对存在"。
"但是如果我不使用这种力量..."艾伦德尔痛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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