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凌珏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向往：“凌珏哥哥，这里……以前是拍婚纱照的地方吗？”
凌珏快步走到花音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透过早已没了玻璃的橱窗，店内散落着几个残破的人形模特，其中一尊模特身上，还套着一件蒙尘的白色婚纱。
婚纱的裙摆早已泛黄，蕾丝边缘磨损得厉害，肩头的珍珠也脱落了大半。
可即便如此，依旧能看出它昔日的华丽：层叠的裙摆本该蓬松如云朵，精致的刺绣在昏暗天光下隐约可见，想必是当初店主引以为傲的镇店之宝，曾吸引过无数新人驻足。
花音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婚纱，眼底满是向往，连手指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凌珏抬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想进去看看吗？”
花音抬头，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嗯！哥哥，可以吗？”
“当然。”凌珏回头对沐灵玲几人叮嘱了一句，便牵着花音的小手，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走进店内。
店铺里积满了厚厚的灰尘，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吱”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尘埃的气息。
除了那件镇店婚纱，墙角的衣架上还挂着不少款式的婚纱，有简约的鱼尾款，也有中式的大红色秀禾，只是大多都已破损不堪，裙摆撕裂、绣花脱落，想来稍微完好些的，早被拾荒者搜罗走了。
花音径直走到那尊模特面前，踮起脚尖，指尖轻轻拂过婚纱泛黄的蕾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珍宝。
“这婚纱以前，一定特别好看吧？”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