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折叠的检验报告,说道:
“哦对!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检验结果早上刚出来,我们在酒里检测到了鸦片酊的成分!”
“难怪佣人玛莎喝完后直接睡过头,连家里出事都没察觉。”
陈野睁圆了眼睛,语气满是惊讶:“鸦片酊?是谁加进去的?总不会是阿尔弗雷德自己吧?”
托马斯皱着眉,一脸困惑:“这就说不准了。而且鸦片酊那股苦味很明显,正常人喝一口就能尝出来,怎么会没人发现?”
“不一定。”叶云婷淡淡反驳,“玛莎说过她没喝过酒,根本不知道正常的酒是什么滋味,说不定她以为那微苦的味道,本就是那瓶名贵的酒该有的口感。”
“这倒是有可能……”托马斯低头回忆着玛莎的证词,“玛莎说,那瓶酒是阿尔弗雷德打开的,所以是新酒,之后阿尔弗雷德就把酒瓶放在自己身边,分给了妻子和两个长子。”
“这么说,只有阿尔弗雷德有机会往酒里加鸦片酊?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还特意把剩下的酒送给玛莎……”
“看来得再回一趟庄园,好好问问玛莎细节。” 凌珏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薇薇安,她正乖乖地靠在他肩头,小手轻轻攥着他的衣襟,便补充道,“另外,庄园的地窖我们还没仔细搜寻过,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他抬眼望向不远处矗立的大本钟,钟面的指针正缓缓移动,晨雾中依旧能看清其宏伟的轮廓,便随口问道:“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算是伦敦市中心吧?”
托马斯点点头:“没错,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家白厅赌场在这附近吗?”
“是在这附近,不过……” 托马斯耸耸肩,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它明面上可不是赌场,而是一家叫‘白厅俱乐部’的私人会所。”
“私下里却一直在搞赌博活动,只不过都打着‘朋友间娱乐’的幌子,偷偷摸摸进行罢了。”
陈野好奇地追问:“是不是这里只要不光明正大开赌场,就不算犯法?”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托马斯解释道,“这家俱乐部表面上提供晚宴场地、台球室、赛马投注服务,看着都是正经娱乐,但暗地里,扑克牌、骰子这些赌博项目从没断过。”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力:“关键是背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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