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德森孤立无援的时候唯一的支柱,潜意识如此强烈,所以大脑就算再怎么虚构记忆,也出现了一丝破绽。”
“那就是当我们来到安德森的家时,却发现威廉太太实际上并没有生病,家里整洁温馨,威廉太太还做了安德森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第二次去找威廉太太的时候,威廉太太不见了,门窗紧锁,窗帘关闭,实际上就是大脑为了至始至终认为自己是艾瑞克,而彻底封死了这段记忆。”
“第二个破绽,就是这张被咖啡污染的档案。”
凌珏拿出那张沾满咖啡污渍的档案纸,说道:“大脑同样为了确保自己是艾瑞克,利用了咖啡将档案污染。不过,虽然这张纸被污染了,还是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安德森三个字。”
“这一页,都是目击证人的证词,我一直有个疑惑,目击者会为什么会高频率地说出安德森这三个字。”
“甚至一句话中出现了好几个安德森的名字,因为按照正常逻辑来看,证人一般都是会用‘警察’来代替,而不是直接用名字。”
“还有就是,这整整一页的目击者报告,安德森是明显的‘主角’,所以,我更倾向于,这个目击者报告,安德森并不是死者,而是‘凶手’。”
“而且是警察局为了让安德森脱罪,使其开枪合法合理化而收集的目击者证词,所以并没有用‘警察’代称,而是直接说是‘安德森’。”
“第三个破绽,就是这墓地,安德森如果作为一名壮烈牺牲的警察死去,按照他的家庭条件,是不会埋葬在这个慈善性质的墓园。真正埋葬在这的,是可怜的劫匪——艾瑞克。”
“安德森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他的墓碑上,既是想替他赎罪,也是想在这里‘埋葬’过去的自己,成为真正的艾瑞克。”
凌珏看向此时还抱着自己的脑袋,但身体已经不再颤抖的安德森,说道:
“第四个破绽,恐怕就是那辆快要报废的福特车了。”
“那辆福特车确实是艾瑞克的,当安德森开了枪杀死艾瑞克后,检查了他身上,并没有带枪,只有一张母亲的医疗账单,便浑浑噩噩地来到了药房外,找到了艾瑞克停在外面的福特车。”
“如果我没猜错,当时的福特车的驾驶门应该是开着的,这也是艾瑞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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