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直接开门见山问道：“陈先生，你的那首《光荣》能卖给我吗？”
“不能！”
“呃……”
裴胭脂一阵愕然，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拒绝的如此干脆。
不过错愕之后，她又颇为无语，甚至有一丢丢的小生气。
既然不能，那你让我发个毛的私信，加个鬼的微信呀？
一开始就果断拒绝不行吗？
这不是耍人玩儿吗？
哎呀～这家伙不会是为了想加本姑娘的微信，所以才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吧？
可恶！一不小心又着了他的道！
若是让陈九知道裴胭脂此时此刻疯狂脑补的东西的话，估摸着他很可能会无语地吐槽一句——下头女！
正当裴胭脂准备小小的发一下飙，以此来挽回点被戏耍的颜面之际。
陈九的话锋却是突然一转，“不过。”
闻言，裴胭脂忙不迭地将刚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满怀期待地急忙追问道：“不过什么？”
陈九也不再逗她，直言道：“这首歌同样是我写给我粉丝的，卖指定是不能卖。”
“不过，歌曲版权授权给你使用，倒是没啥问题。”
电话那头的裴胭脂顿时喜笑颜开，心情大好。
连忙笑着感谢道：“谢谢，谢谢陈先生。”
“你放心，授权费需要多少你直接说，我裴胭脂指定不差事儿。”
陈九微微一笑，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一分钱都不需要。”
“啊？”裴胭脂惊呼出声。
原以为这话已经足够让她惊诧的了，可岂料陈九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震惊的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