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人一鼠洗漱完，我顺便给小灰灰吹干毛，一人一鼠便在酒店舒服的大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凌晨五点，闹钟响。
我打着哈欠爬起来，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打了一套八部金刚功，算是活动筋骨。
然后就快速洗漱，带着小灰灰，开车去了那姑娘留给我的地址。
我到的早，那姑娘到的更早。
一个人也不害怕，忧郁的坐在河边不远处。
我吓一跳，走过去：“刘小姐，你什么时候到的？”
她见了我，很高兴，强打起精神：
“我五点就来这儿等了。
这么早，您没吃东西吧。我带了面包和酸奶。”
她将装着吃食的塑料袋给我。
我确实没吃饭，接过后边吃便道：
“谢谢，有心了。
不过我不是跟你说了，你不用来吗？
你男朋友已经开始找替身了。
痛苦之下，别说你这个女朋友。
就算他亲妈来了，都照抓不误。
你这么就坐在河边等，太危险了。”
小姑娘很难过，结结巴巴的：“我知道，但、但我太想他了，我想见他最后一面。”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该说她深情，还是说她恋爱脑。
万一出变故，她男朋友真有可能抓她当替身。
我快速吃完早餐，也不耽误时间，让小姑娘稍微离远一些，便开始引她的男朋友。
她男朋友王平。
我在河边点了香，放了一碗昨晚提前在酒店炒好的猪血米饭。
然后便开始在河边叫魂，一边摇铃，一边喊王平的名字。
此刻天色将明未明。
随着香烟升起，河面也隐约浮动起了一层模糊的雾气。
朦胧的雾气中，我看见一个黑色的东西，隐隐约约漂浮在水面上。
像是半颗露出的人头。
时沉时浮的。
随着那东西靠近，不远处的小刘居然也看见了。
猛地瞪大眼，捂住自己的嘴。
我没给她开眼吧？
她怎么能看见？
或许，是水里的王平，已经发现了她。
所以自己显了形？
我不太确定，只是随着那人口靠近，便停止了摇铃。
小刘说，她男朋友的尸体已经被打捞出来了，证实是被害，警察已经在处理，嫌疑人也已经被抓获了。
只是，男友的鬼魂，还被困在水里而已。
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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