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有灵力碰撞的余波传来。
“出什么事了？”
她站起身，神色清冽。
“秦长老他们在殿外遇袭，父亲已经赶去支援了。”
师北庭转过身，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惊色，他几步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
“来者不善。”
百里月颜眉头微蹙，目光扫过四周，“你去帮忙。”
殿外远处的天际，隐隐有灵光闪烁，夹杂着沉闷的轰鸣。
“可是父亲让我……”
师北庭一愣。
“这里有我。”
百里月颜打断他，目光落在那道依旧闭眼盘坐的身影上。
杨川一动不动，储天之盘在他身前缓缓旋转，光芒稳定如初。
“他还没醒，需要人守着，但你在这里帮不上忙。”
她抬眼，看着师北庭：“秦长老那边，更需要你。”
师北庭犹豫了一瞬。
殿外传来的轰鸣声又近了几分，他咬了咬牙，朝百里月颜一拱手。
“那就有劳百里姑娘了。”
话音落下，他脚下猛地一踏，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殿外疾掠而去。
百里月颜目送他消失在废墟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转过身，在杨川对面重新坐下。
两人之间，储天之盘安静地旋转着，光芒一圈一圈扩散。
她看着杨川的脸。
那张脸很平静，眉头舒展，嘴角微抿，看不出任何波澜。
百里月颜微微偏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殿外的轰鸣声还在继续，时远时近，偶尔有灵光炸开，将这片废墟照亮一瞬，又迅速暗下去。
她收回目光，垂眼看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
那张俏脸上，一抹担忧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是担心殿外的战斗。
师万均去了，秦关山他们应该无恙。
她担心的是面前这个人。
他的神识还在储天之盘里，还在那场千年前的大劫中游走。
他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醒来，也不知道在那片记忆的海洋中，他会看到什么。
百里月颜抬眼，又看了杨川一眼。
然后她闭上眼，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殿外的轰鸣声渐渐远了。
废墟上，只剩下储天之盘旋转时，发出的细微嗡鸣，和她自己的心跳。
……
一个时辰前。
圣天殿外，秦关山等三个长老正带着莫离等人在这片外围遗境中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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