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自封天下第一剑的人,还有脸说我?”
“到底是谁目中无人?是你在这紫玉谷内,对我好友族人大呼小叫,颐指气使,怎么,如今倒打一耙,来说我了?”
他踏前一步,仰头看着石柱上的申屠流一,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
“你好友族人?”
申屠流一神色不变,淡淡道:“你是指董玉丹?他办的丹师会,纵容金武堂行骗,差点害死老夫弟子,这事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我只看到你申屠流一带着徒弟,跑到别人地盘上耍威风。”
元罕冷笑,“那姚冬儿大罗做的事,董玉丹事先知情不知情,你说了算?”
他抬手指向董玉丹,“董宗主方才说不知情,那就是不知情,你申屠流一凭什么用你那套自视清高的标准,来定别人的罪?”
申屠流一盯着他,没有说话。
“说到底,此地不是你昆仑神域,也不是我元始神域,你我用这种方式干涉本地事务,合适吗?”
元罕继续说道。
这话说得巧妙。
他不提对错,只提干涉。
短短几句话,就把申屠流一从主持公道的位置,拉到了外来者多管闲事的位置。
董玉丹在一旁听得内心大爽,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流一大师,老夫对令徒受惊一事深感歉意。”
“但此事前因后果,确实如老夫所言,是那姚冬儿大罗二人私下所为。”
“老夫愿赔礼,愿补偿,绝无推脱之意。”
“至于杨公子这边,老夫先前确有冒犯,愿当面致歉。”
董玉丹此刻只要顺着话说下去,场面自然而然就会成为对他有利。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更重要的是,他把道歉这件事,从被迫低头变成了主动赔礼。
而且还装出一副,自己是被申屠流一威胁的样子。
如此一来,主动权又回到了他手里。
杨川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他看出来了。
元罕这几句话,表面上是冲着申屠流一去的,实际上是替董家解围。
他把事情的性质从“紫玉丹宗纵容行骗”偷换成了“外来者干涉内务”。
一旦这个说法成立,申屠流一再坚持追究,就成了仗势欺人。
高,实在是高!
“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各自宗门的高层,哪一个不是老狐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