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妈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你。可后来你为什么要让马小姐开除了柳涵？”
显然柳涵告状了。
而且没有说真相。
林凡调整下情绪，说道：“妈，柳涵是活该。”
跟着把江康的事情大概告知了柳秋。
末了叹道：“妈，江康是你从小看着长大，这五年来也多亏了他和妍姐帮衬我们家。而柳涵除了和我们家有血缘，你觉得她有哪一点比得上江康？我凭什么原谅她对江康的伤害？”
柳秋脸色变了下：“柳涵叫人打了江康，伤势严重吗？”
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得知真相如此，自然关心江康。
林凡回道：“还好是一些皮外伤，不然柳涵就不是被开除那么简单，我会把她送进看守所。”
神色一滞，柳秋苦涩一笑。
原本还想说的话也打消了。
她知道柳涵做了这种事情，林凡更是不可能出手救柳明。
林大山看了林凡一眼，还能依稀看到自己一巴掌留下的痕迹。
心头难受，但不善于表达的他沉声开口：“小凡，你把这个收着吧。”
手中多了一张银行卡。
林凡愣道：“爸，你给我银行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