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帆端着咖啡，站在窗边，没有参与讨论。
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哪吒冲向天雷的画面，以及陆向阳那句“钱的事情不用担心”。
外人只看到了陆向阳在商场上的纵横捭阖，却很少有人知道，他为这些看似“不务正业”的文化项目，投入了多少资源和耐心。
这些项目，短期内看不到巨大的经济回报，甚至可能亏损。
但陆向阳坚持要做。
现在，赵帆有些明白了。
这些，都是护城河的一部分。
当你的技术领先到让对手感到恐惧时，他们会用尽一切商业之外的手段来攻击你。
而文化，就是最好的盾牌。
一个能创造出《罗小嘿战记》、《大圣归来》、《大鱼海棠》这样作品的公司，一个能拍出《哪吒》这样颠覆性巨制的公司，更容易获得民众的好感与认同。
这是一种无形的资产，关键时刻，可以救命。
赵帆喝了一口咖啡，看向那个正在和秦教授低声交谈的年轻背影，心中生出一股敬畏。
这个男人的每一步，都像是站在十年后回望今天。
他下的，是一盘大到无边无际的棋。
休息时间结束，会议继续。
会议室的门被关上，窗帘也自动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和声音。
气氛陡然变得肃杀。
接下来的内容，是柠檬集团的最高机密。
秦文豪教授走上了台。
他没有用PPT，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
“各位，我长话短说。”
老教授推了推眼镜：“关于寒武纪的进展，主要有两方面。
第一，破晓系列手机芯片。
我们自主研发的P5芯片，已经完成了所有设计和仿真测试，性能全面超越膏通和苹果的最新一代旗舰芯片。
上个月，我们已经送去台极电进行第一次流片，如果一切顺利，三个月后我们就能拿到第一批样片。”
这个消息，让在场的大部分人都精神一振。
自研手机芯片，这是国产手机厂商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柠檬科技，不仅做了，而且看样子就要成功了。
“第二，A系列通用AI处理器。
A3处理器的仿真测试也已经完成，各项指标均达到甚至超过了设计预期。
这款芯片，未来将作为我们柠檬汽车自动驾驶系统、神机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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